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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环境下的阅读大变革
发布时间:2016/3/10 15:48:26 点击:811 字体大小:【

文/张菘蓓(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 来源:出版商务周报


  自从2007年发明的第一个电子阅读器Kindle面市至今,相关电子产品和电子书内容已经非常普及,人们可以非常容易地将几百种的优秀作品、畅销书、经典图书甚至“离世之前要读的所有图书”都存储在里面。阅读从未如此的容易,然而人们却说阅读和图书正在没落。

  McLuhan在其1962年作品《古滕堡银河系》所预言的“印刷品的彻底消失”就像魔咒般令人恐慌。随后,收音机、电视机以及个人计算机的普及也在一直帮助鼓吹“图书正在死去”的主张——电子时代的到来使得这种类似论点显得更骇人听闻。

1、质疑:电子书能挽救出版业?

  创新显然是急需的,但问题在于——尤其是1994年亚马逊诞生后,出版界的“变革”已经与“科技上的进步”完全对等了:各种各样的电子墨水技术、电子阅读器、数字出版平台以及各类电子书相继问世。很显然,行业里的改革者们深信,只要将图书出版的一切都“电子化”,就能延长这个“濒临死亡”的产业的寿命。

  Bookstats.com网站统计了200多家出版社的数据,电子书的盈利于2008-2010年之间增长了1274%,虽然在这期间内大多数出版社都受到了金融危机和经济萧条的负面影响,但据尼尔森图书调查截至2014年上半年的报告显示,纸质书的销售数量仍然远远超过电子书,全面电子化将挽救图书业似乎显得并不那么可信。

  另一个看起来很“荒谬”的现象是:许多大学生如今仍然坚持将电子阅读材料打印到纸上阅读,而纸质书更是常见于各种场合、各类不同的人手中,这一切都证明印刷品、纸质书具有非同寻常的持久生命力。纸质书是极为特别的,因此对纸书的“创新”不应该仅限于科技,数字出版也并不能彻底“拯救”纸书。

2、纸质书的无可替代性

  图书业的创新不能等同于科技进步的简单原因是,许多科技优势在图书行业并没有发挥到其期望发挥的作用:我们虽然每天被超链接、文内检索、电子批注以及电子交互脚注等“围攻”和“轰炸”,但是我们的阅读体验并没有得到提升,反而常常受阻。

  对于Alvin·Kernan这派学者而言,能够客观地展现“自我”,并完整展现文学作品中所有细微之处以及其中虚构人物的特质,纸质书似乎是唯一可行的途径。Sven·Birkerts在上世纪末回应道,由无数电子回路所形成的交流过程与文学这种弥足珍贵的内向性体验,是完全对立的存在,“屏幕”与“书本”意味着不同特质的“看”。在这一意义上,纸质书是无可代替的。即使多数读者已经将电子阅读融入他们的阅读习惯,但纸质书仍被广泛地使用,尤其是用于需要注释或标记重点的深入阅读中。

  科技的进步使我们更快速便捷地获取信息,却也更容易受到各类冗杂信息的干扰。可能我们都有这样的体验:我们的Kindle里永远没有读过的海量库存,用电子屏幕阅读时无法克制的跳跃和省略。相反,纸书却总能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感觉,它深深地抚慰着我们的心。书是古老的人文精神的载体,它承载着一种特殊的心理意境,使人们天马行空地想象书中的内容。可以说,阅读是独一无二的文化体验,而新兴的电子产品则难以完全包容这些特性。

3、出版创新应维持“出版体系”

  更多电子设备不断问世使得“整合”这一概念被广泛推崇,以至于不同媒体形式之间的区别慢慢模糊了。科技的进步不断鼓励出版业扩大业务范围,走向媒体融合。许多人确信不疑的是,在信息时代,只要能满足消费者,任何媒体形式都可以用来做发行,如今的出版业何必还要在市场上苦苦推广纸质书呢?在这种论调面前,电子化内容使得纸质书成了“电子化”的附属品。试想一下,假如出版社成功实施了跨媒体的内容整合与发行,那么出版与广播电视又有什么分别?——不同发行途径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出版社”这个抬头也将意义不明。

  传统意义上的“整合”在出版业其实是不适用的,“整合”这一理念只是老生常谈不再具有创新性,这使得书业的未来十分危险。在亚马逊的Kindle Direct Publishing(注:作者可直接通过Kindle平台出版内容,只通过Kindle发行)和On-demand出版(注:收到订单再小批量印刷)问世之后,内容产出和发行的权利已经太过于集中,而这也正是“出版体系”尤为重要的原因。当下,似乎任何人都能成为出版人,而此时“出版”却显得尤为重要。

  “书”不仅仅是一种可以销售的物品或者一种娱乐方式,它还是一种可以构建文化的文化制品。尽管图书是经济交换中的一部分,它却同时意味着“悠闲,博学,以及对日常繁杂生活的片刻逃离”。 “图书”长期以来都是被尊敬和爱戴的一种特殊消费商品,作者和出版社通过卖书来赚钱,然而书的内容和质量对于公众获取知识至关重要。即便人们读书只是为了消遣(如果目前这一习惯还存在的话)那么出版社也要确定书的内容值得消费者付出时间和资金的投入。纸质图书应该在电子发行之外独立存在,只有这样,出版社才能继续作为“守门人”看护公众读到的内容。

4、科技创新与传统出版互补

  假如新兴技术并没有为出版带来提升,是否意味着出版业没有“创新”的余地?印刷品是除科技之外的另一种具有持久力的技术,纸质书和电子媒体应当互相弥补。人们也该换种角度思考科技,我们不该考虑它们应当是何种形式,而是考虑这些技术能够为我们做些什么。

  纸质书和电子媒体的关系,应该和电脑技术、ISBN码一样,帮助分销、配送和管理纸质书;或者也可以和“奥普拉读书俱乐部”类似,让电视节目与图书互补,提升对方的文化意义,帮助读者将阅读更好地安排进自己的日程。这两个例子里,科技创新都不是为了超越纸制品,而是为了保留后者作为人文精神载体的地位——图书具有深远的文化意义,并足以影响我们对“知识”这一概念的认识,在开发电子阅读器的过程中也应该保有这种意识。

  这些新兴的电子阅读产品不应该试图将人们已经培养出的阅读习惯彻底推翻,而是应该尽量贴近真实生活中人们会遇到的阅读场景。它可以是一个帮助提升阅读体验的UI,一个用户友好的注释工具,或者是一种能够帮助读者进行内容搜索却不干扰到读者深入阅读体验的工具。

  简而言之,我们真正应该拥护的“变革”,是将科技产品用于培养人们长期的阅读习惯,不管它的形式如何。在独立文化中,创造力的存在依赖于有欣赏能力的观众,即使因特网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将所有网络用户变成了潜在作家,但这些内容产出必须倚靠读者群体才能流传。

  显然,McLuhan“图书的彻底灭绝”的预言是错误的。即便多年后仍有人预言“图书将死”,书仍旧存在。我们不能单单因为电子书时代中永远不缺阅读内容,便轻易相信“阅读”这一习惯也会随之普遍。我们需要“变革”,但无需让其超越纸制品。像Sven·Birkerts所说,碎片化的电子阅读永远将作为文学精神的对立面存在,私密的阅读体验和对个人内心世界的探索永远根植于印刷品这一形式。我们需要的变革不来源于“纸制品的更高形式”,而是电子技术与人文精神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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